三十二章 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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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欠！”

    “叫你刚才那么闹腾，感冒了吧！”他无奈地道

    “还不是怪你！”我没好气地道

    “好啦，快去洗个澡！”他宠溺地这样说道

    “你不是也湿了了么？你不洗？”我眨着眼睛问道

    “怎么，你还想我和你一起洗啊？”他挑眉戏谑地问道

    “滚你的！我是说你怎么不先去洗！”我无语地道

    “这样怎么洗？”他举了举他的右手道

    “要死，忘记你手伤了！不是，我到现在还是没搞清楚，你到底是左手伤了还是右手伤了？”我皱眉问道

    “右手！”他这样答道

    “刚刚我没泼湿你吧？”我抱歉地问道

    “没有！快去洗啦！自己去你芸姐房间，七年前你经常偷偷瞄的那件衣服也还在！那时候我姐也才你这么高，要是你没变胖，应该还穿得下！”他半开玩笑地道

    “真的？”我兴奋道

    “恩哼！”他应道

    “以前芸姐的好几件衣服我都偷偷瞄过好不好，那些她都没有带走么？”我疑惑地问道

    “又不是不回来了，带走干嘛！”他摊了摊双手道

    “反正你自己看吧，喜欢哪件就拿哪件去穿！”他这样说道

    “你说的！”说罢我便赶紧跳下了沙发向芸姐的房间跑去了

    “哎!浴巾！该拿的都给我拿好了！要是你洗到一半才突然发现自己有什么没拿的话，你就做好被我看光的准备吧！”他拿了一条浴巾跟了过来调笑道

    “放心，真有什么没拿！我也肯定先裹了浴巾出来再说！”我愤愤地答道

    “恩哼！”他应道

    “我先帮你去放水！”他这样说道

    “不要啦，你不是手不方便么？”我紧张地道

    “你确定你自己会？”他挑眉道，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切！不就是拐着弯地骂我笨嘛，真是的！讨厌！”我撅着嘴巴自言自语地道

    我只是拿了一些贴身的换洗衣物而已，毕竟我根本就没有芸姐的气质，所以就算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也未必就能穿出她的韵味来，何况，女为悦己者容，皓文他既不该是我的悦己者，那我亦不该为他而容吧！

    “好了！”他在卫生间隔空冲着我喊道

    “就来！”我回过神来应道

    “走走走，出去出去！”我一进卫生间便急忙赶他道

    “靠！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家伙！”他恶狠狠地骂道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出去啦！”我调笑地催促道

    我看他无奈地吹了口气之后便出去了自己便也松下了口气，毕竟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在他面前还和小时候一样野蛮吧，只是，只要和他一起，我就会不自觉地像小时候一样，张牙舞爪的活像是个小蛮女，十四岁那年，陆桓第一次问我，对他是不是喜欢，十四岁那年，小冉说，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可以笑得那样开怀，也是十四岁那年，我告诉茹敏，只要和他在一起，看着他，和他说话，我就高兴，那时，茹敏跟我说，这就是爱情，因为爱情的滋润，所以我能感觉到快乐……

    彼时那稚嫩的言语，略微紧张的心情，少不更事的初心，于今，已是何堪以情，皓文既然选择了茹敏，又怎会三心二意？

    我慢慢地褪下了自己的衣物，踏进了那个浴缸，其实，这二十年来我并不怎么喜欢泡澡，而我家里，其实也根本就没有浴缸可以用来给我泡澡，只在小时候在爷爷家，还有这里，泡在浴缸里，安安静静地洗过几回这样的澡……

    我松开了自己的头发将整个身体都舒展了开来，我抬起手臂洒着水，仔细地观察着那颗颗晶莹的水珠……

    皓文果真是极细心的，晓得我丢三落四的，帮我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我顺手拿过了一旁的那根毛巾，将它放入了那热气腾腾的浴缸里，拧干了后我便将它附在了我的脸上……

    这样热气腾腾的感觉真好，好像心下所有的不快与烦恼都在瞬间一扫而空了似的，而那些琐碎与怨怼，好像也都在刹那之间烟消云散了似的……

    很快，我便不只是满足于这样的舒适感，我干脆屏着气，闭上了眼睛，一头扎进了那浴缸里……

    初中的时候我和韵妍还有小冉她们报过学校里的游泳兴趣课，只是半个学期下来，我还是只学会了浮水和打腿，所以后来，我也就干脆不再学下去了……

    其实从小到大，尤其是小的时候，我做很多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就像学游泳，学钢琴，还有，学吉他……

    我猛的抬起了头，可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呛了些水进了鼻子里……

    我见水温渐凉，便起了身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出了浴缸……

    我裹着浴巾将身子擦干净又站在了那浴霸下面想着先把头发哄哄干，这样，也不至于出去的时候滴滴答答地弄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啊欠！”出了浴室后我便开始打喷嚏

    “洗好啦！头发怎么不擦干呢？”他嗔道

    “已经哄过了呀，它就是不干，我又能怎么办？”我无语地道

    “过来吧，我帮你吹头发！”他拿起了那个放在他身边的吹风机道

    我顺从地坐了过去，由着他给我吹头发……

    他修长的手指理着我的发丝，就像芸姐婚礼那天他给我梳头那样，他的指梢轻点着我的头皮，舒缓着我的神经……

    “不用太干了，这样就好啦！”他忽的道

    “什么？”我回过神来问道

    “你不是不喜欢头发吹得太干么？这样正好！”他这样说道

    “恩啊！”我笑着应道

    “对了，你的手怎么样了？”我忽的回头问道

    “小姐，这个问题你今天一天问了不下十遍了！”皓文苦笑道

    “你告诉我我不就不问了嘛！”我撒娇地道

    “我告诉你好多遍了呀，我没事！”他哭笑不得地说道

    “让我看看！伤哪儿了？”我紧张地问道

    “手臂上！”他答道

    “给我看看，快点！”我没好气地催促道

    “我冷！”他眨着眼睛讨饶道

    “快点！”说罢我便去脱他的衣服

    “小姑奶奶！我怕了你了，我自己来！”他哭笑不得地道，说罢他便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见状我便赶忙转过身去……

    “怎么了？”他戏谑地道

    “打喷嚏！”我赶忙掩饰道

    “哦，我还以为你……”他欲言又止地道

    “什么？”我故作不解地道

    妈蛋，我能告诉他我真的是条件反射的娇羞了么！其实我自己也不晓得这是为什么，我就是见不得他脱衣服，小的时候每次看他脱衣服我就会上前去挑逗他以至于让后来长大了的我每每想到曾经那样的自己都不自觉地抓狂羞涩……

    “怎么还不脱！”我转过头见他好笑地坐在那儿便气恼地道

    “你来帮我把！我动不了了！”他好笑地这样说道

    “怎么动不了了？”我紧张地问道

    “不知道！”他这样答道

    “头！”我将他的毛衣从他头上套出来道

    “你就把这只胳膊伸出来就好！”我指着他的右臂道

    “好！你转过去！”他尴尬地道

    “切！”我烧红了脸嗔道，说罢便转了过去

    “好了！”他轻声道

    “怎么会这样……”我张大了嘴巴道

    “缝针了？”我看着他那肿的已经不像样了的手臂道

    “没有！”他答道

    “你这样抬起来都难吧！”我心疼地道

    “什么？”他挑眉问道

    “你的手现在抬起来不方便，刚才干嘛还要给我吹头发呢？”我质问道

    “没事！”他暖暖地笑道

    “什么没事！你就不能对你自己好一点么？”我怒斥道

    “真没事！”他安慰道

    “换药了没！”我没好气地问道

    “我姐帮我换过了！”他答道

    “又是烤肉又是放水的，伤口肯定又裂开了！会不会感染啊？医生给你配消炎药了么？”我问道

    “吃过了，没事，你放心！”他这样说道

    “我之前还睡在你手臂上，你怎么就不懂得推开我呢？”我自责地哽咽道

    “没事，乖！”他抬起左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道

    “什么没事呀！你的手都这样了还没事，那你要怎样才算有事！”我大声地吼道

    “岚珊！”他唤道

    “你不要这样！我不要你这样，如果你一出现就为了我受这样或者那样的伤害，我宁愿你不出现，我宁愿永远都看不到你，我宁愿你永远都不回来！”我撕心裂肺地叫道

    “我没事，没事！”他揽过我的肩，将我的头靠到他的肩上温暖地安慰道，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能让我不安的灵魂变得镇定……

    “文！你不要这样，你是最没有必要这样做的人！你有你的理想，你的愿望，你应该在你自己的天空里展翅飞翔，你不该为我这样的人脱缰，你离开我们初中的时候，我跟自己说，来日你心愿得偿，这亦是我心中所想，更是我所盼望，何况我知道是我自己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绵长……”

    “岚珊！你后悔过么?”他哀怨地问道

    “后悔过，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这么做，我既追不上你的脚步，又不想你停下来等我！我只能这么做！”我抿唇道

    “你怎么就知道你离开就是我想要过的生活？”他轻声问道

    “不用知道！你幸福就好！”我平静地道

    “可你怎么就知道我会为没有你的生活感到幸福！”他依旧伤感地道

    “你现在不幸福么？有茹敏，还不够么？”我这样问道

    “一旦遇到过那么一个人，世界上的其他人，就都会变成将就，我没有那么高尚，我没能坚持做到不让爱情将就，可是，我还是不愿将就！”他这样说道

    “爱情！有哪儿一段爱情，到了最后不是将就呢！只是时间长短罢了！你知道的，我的出生就不是因为爱情，我不是爸妈爱情的结晶，我只是个悲凉的意外，悲哀的产物，所以我依赖你，你对我的好比起我的亲生母亲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没有爱情的他们尚且都可以被我作为纽带系在一起，又何况是你和茹敏？至少你们还有感情的地基……”我深吸了一口气地道

    “记不记得初二那年，陈老师和我们说过什么？中国有百分之八十的夫妻都仅仅只是在凑活着过日子，我不相信他们原来在一起的时候对彼此会没有半分真心！只是那些真心却终是要被那岁月磨平，我了解你，你绝对不会在没有真心的情况下去接受一个女孩子，你对茹敏，绝对有过希冀！也许，将来你会庆幸，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茹敏，所以你才能幸运地成为那五分之一……”我继续悠悠地道

    “说到底就是，你不会和我一起！”他哑声道

    “我不能和你一起，否则将来你一定会后悔！”我这样说道

    “如果我没有和茹敏在一起，我们还会不会是这个结局？”他忽的问道

    “我们不会有结局，如果你离开，我会想念你！如果你对我还有爱，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你将我忘怀，我会一辈子恨你一辈子不甘心，一辈子后悔遗憾，不管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你都已经印刻进了我的生命里，关于你的记忆就藏在我的血液我的骨髓我的呼吸我的心里……”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

    “我们真的，就不能……”

    “是你说的，已经繁花落定，瓜熟蒂落的事情，知晓亦是无意！”我打断他的话道

    “我这么笨，却也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去领会了，你那么聪明，何况这话本就出自于你口，你自然理应比我分得清，比我看得分明！”我继续悠悠地道

    “我被你拉进爱的漩涡，却怎么忍心搭救起我！”一阵手机铃音想起，适时地打断了我们的言语

    “喂！”

    “喂！岚珊啊！我是林颖！”电话那头传来了亲切的女声

    “恩啊，嫂子！怎么了？”我问道

    “那个，有空帮我劝劝你哥吧，毕业回上海也有半年了，到现在每天除了电脑就是睡觉，我都已经不知道还能和他说些什么了？”林颖忧心忡忡地道

    “打我生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幅样子了，不过我们全家都还盼着你能改变这个现状呢！”我半无奈半担忧得道

    “我倒是想，他现在和我啊，一个星期也不见得能碰上一次面，打电话过去不是在看小说就是在玩网游，到现在工作也不知道找，还白白让你们家里人为他担心！”她愤愤地道

    “就是的！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爷爷奶奶都管了他二十五年了，他还想怎么着，平时就会莫名其妙地瞎发火，要不就是泡在电脑面前那么大个人了衣服不知道自己洗，饭不知道自己烧，连吃饭洗澡都还要爷爷奶奶去提醒他！工作么工作也不找，他到底想要闹哪儿样！”我激动地愤愤不平道

    “所以啊！有空帮我劝劝他吧，我这几天出差嘛，也没时间去找他再说就算是找他他也不一定会理睬我，我也不想去麻烦两个老人，就烦你多帮我盯着他点儿吧！”林颖抱歉地道

    “好，嫂子！你放心！”我安慰道

    “恩啊！那个，我要去开会了啊！先挂了，白！”她着急道

    “好，白！”说罢我便已挂了电话

    “怎么了？”皓文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沈军光吧？”我挑眉道

    “沈辉？你哥怎么了？”他继续问道

    “他当年不是考去外地了么？哦，对，那年你不在，反正就是，现在他回来了，而且已经毕业半年多了，到现在工作也不去找，成天就知道呆在家里打游戏看小说！”我气愤地道

    “然后呢？”他挑眉道

    “然后我嫂子急了呗！”我摊了摊双手地道

    “你嫂子？那个叫林颖的？”他戏谑地道

    “恩哼！”我应道

    “所以呢，现在的情况就是，你嫂子想你去当说客？”他扬了扬眉问道

    “我猜不只是我嫂子，我爷爷奶奶也正为这件事犯愁呢，老实说这半年我也没少跟他讲这个事儿！可他自己不上心我就是上赶着也没用啊！”我头疼地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挑眉问道

    “能怎么办？继续发挥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呗！继续游说他呗！估计等他被我说烦了，应该也就肯去了吧！”我撅了撅嘴巴道

    “打算什么时候去？”他继续发问道

    “就今天吧！”我想了想道

    “皓文！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我恳求道

    “pardon？”他出乎意料地道

    “你跟他说也许他会听啊！”我拉了拉他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朝着他眨着眼睛道

    “我又不是他妹夫！干嘛要我去说啊！”他阴阳怪气地道

    “喂，就算现在不是，曾经也是吧！你忍心就这么看着你过气的大舅子颓废至此啊！”我继续拉他的衣角道

    “皓文！”我嘟起嘴巴娇嗔道

    “那我过去！你怎么介绍我？”他挑眉冷声道

    “不用介绍了吧！他们都跟你熟啊！”我赔笑道

    他也不答话，只是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我…….

    “那我有什么好处咩？”他忽的开口道

    “回头我请你吃饭啊！”我谄媚道

    “我刚刚请你吃过！”他冷声道

    “那你想怎么样嘛！”我撅起嘴巴懦懦地道

    “亲我一下！”他侧头淡淡道

    “啥么？哦，不不不，nonononono……”我语无伦次地道

    “那你请便吧！”他起身轻佻道

    “小子，你学坏了嘛！妈蛋，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了！”我羞红了脸愤愤地道

    “一句话，你亲是不亲？”他转过身来挑眉问道

    “朋友夫不可辱，这点基本操守我还是有的！”我眨着眼睛无辜地道

    “你又不是没辱过！再说了，现在你和我应该都还是单身吧！”他戏谑地道

    “换一个好不好，我们就抱抱好不好！”我起了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笑不得道

    “不好！”他一字一顿地凑近我道

    我踮起了脚尖蜻蜓点水地用唇碰了下他的脸颊……

    “可以啦，我不管，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要是办不成功的话呢，你就自个儿看着办吧！”我挑眉道

    “靠！不带这样的！”他无语地道

    “我不管啊！反正我都已经亲过你了！”我别过脸去无赖道

    “说得好像你很亏似的，是谁刚刚在梦里叫我叫的那样勤快呀！”他戏谑地道

    “你不是一直都想亲我的么？现在让你亲了么你又不要了！”他继续这样说道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啊！我警告你！以后这种话不准乱说！”我恶狠狠地道

    “怎么，怕被你的齐听到了伤心啊？”他挑眉冷声道

    “靠！我沈岚珊这辈子是倒什么大霉了还是上辈子欠了你们这两只鬼！怎么会碰到你们这俩货，吃起醋来简直就是一个德行，一样一样儿的！”我无语地吼道

    “恩，你运气好！”他冷声道

    “快点走啦！”说罢我便已经向前走去了

    “珊！”他在后头唤道

    “又干嘛！”我没好气地转过身道

    “你确定，要这样过去？”他皱眉道

    “什么样？”我瞪大了眼睛问道

    “过来！”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站了回去，只见他顺手从沙发上拿起了一把梳子，我这才心下了然道：“对啊，这样出去了人家非当我是疯子不可！”

    “恩哼，回头跟了你过去，指不定那两位老人家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他玩笑道

    “切！那也是你活该！”我朝着他吐了吐舌头道

    “别动！”他命令道

    他细心地帮我梳理着头发，良久，我才突然反应过来道：“文，你不是手受伤了么？”

    “没事！”他淡淡地道

    “我自己来！”我抬起头抢过了他手中的梳子道

    “珊！”他忽的揽住我的腰，凑近我的唇道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他一字一顿地道

    当然，我心里怎么会没有你，我才刚说过，不管我们怎么样，不管最终我们是不是走到一起，那些有关于你的记忆，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这就够了！”他抱着我在我的耳边清晰道

    “谢谢你曾经爱过，我这种女人！”我强忍住泪水道

    今天已经哭过太多次了，这几年的泪水加在一起都不一定会有今天的多，其实本来，在和皓文重逢之前，我已经戒掉了哭泣这个习惯不晓得有多少年了，可最近，我的泪水也实在是决堤地太过频繁了些吧……

    很快我们便上了公车，皓文本来想坚持己见开车送我过去，可我却不放心他手上的伤，便死活都不肯让他自己开车带我去，于是，我还是一如往常地让他为我妥协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哥会考进很好的学校呢！”他忽的道

    “不是没有能力，只是他没有那个心！”我长叹了一口气地道

    “其实我觉得，他跟你很像！”我看着他的眼睛道

    “什么？沈辉他？”他欲言又止地道

    “除了那幅皮相，其他的地方，他都跟你很像？你不觉得么？”我认真地问道

    “算了！”我伤感地道

    “待会儿要不要帮他们买些什么东西带过去？”他转移话题道

    “好啊！可是我不想再给他们带肯德基了，毕竟一直吃那个对他们身体不好！”我犯愁地道

    “那就……买元祖蛋糕吧，我记得他们挺喜欢吃这个东西的！”他提议道

    “呦！记忆力不错呀！都快赶上我了嘛！”我调笑道

    很快，我们便下了车，去了元祖买了一个慕斯的蛋糕，毕竟老年人的血压和血糖都不是太稳定，吃太甜的还是不好，不过吧，看他们那么乖，节食不吃红烧肉已经那么多年了的份上，就让他们先尝尝这个蛋糕的味道吧，毕竟，他们都念叨着这个味道好久了呢……

    “爷爷，奶奶！”我摁了摁门铃叫道

    “珊珊来了啊！”奶奶喜出望外地道

    “呀，这不是皓文么？都长那么大了啊！”奶奶眯起了眼睛咯咯地笑道

    “奶奶好！”皓文谄媚道

    “哎，好！”奶奶亲切地回道

    “奶奶，给你买的元祖蛋糕，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爱吃的口味！”皓文柔声道

    “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哇！”奶奶客气道

    “皓文听说我哥回来了，就想说陪我一起来，顺便看看我哥！”我多余地解释道

    “老头子，小辉！岚珊和皓文来了！”奶奶大声地冲着屋里喊道

    “得了，我自己进去找他吧！”皓文调笑道

    “好！我帮你倒水！”奶奶这样说道

    “奶奶，不用！”我和皓文异口同声地道

    “沈军光！我和皓文来望你啦！”我朝着客厅里喊他道

    “算了，岚珊！我自己进去吧！”他这样说道

    “好！我陪会儿奶奶！一会儿就来！”我应道

    “奶奶，来，里面坐，我来关门就好！”我柔声道

    “渴不渴，我帮你倒水！”奶奶慈祥地笑道

    “不用，我自己来吧，年纪大了就少弯弯腰吧！”我无奈地道

    “好！对了，今儿个怎么想到把皓文给带来了呀！”奶奶调笑道

    “带他来劝劝老哥！嫂子都发话了，我不是想着，我劝不动老哥呢么，所以，就带帮手来了呗！”我摊了摊双手地道

    “哎！沈辉这孩子啊！让你们费心了吧！”奶奶抱歉地看着我道

    “他是我哥！怎么能说是费心呢！他是我沈家人！再说了，老哥的事，他父母都有责任，怎么说我小时候二伯也对我不错，还有嫂子，林颖是我介绍给沈辉认识的，我总不能耽误人家姑娘，总之，我很早就跟你们说过了，皓文和老哥，应是同一类人，所以，他们以前才能聊得那么投机！之前是我没办法把他找来，如今我既有办法能找他来，我又怎么好见死不救看着沈辉和林颖掰呢？”我宽慰道

    “哎！说起来这孩子也命苦！爹不疼娘不爱的，老天又偏偏不待见他，给了他这幅卖相……”奶奶伤心地道

    “奶奶，上天是公平的，老哥虽然得不到他父母的爱却得到了你和爷爷的爱，同样是亲情，总比那些福利院的孤儿要强得多，至于说卖相，老哥也没到那种其貌不扬的地步吧，不然，我还舍不得把林颖给他呢！何况，老天还给了他一个最难能可贵的脑子当做补偿呢，你瞧他，打我生下来起，我就没见他认真学过习，可是呢，结果人家，中考，高考，哪儿样不是比我轻松！哎，要不是他自个儿不争气啊，清华北大恐怕他都上了！”我这样说道

    “还清华北大呢！毕业到现在，就知道窝在家里！也不晓得出去找找工作！”奶奶没好气地道

    “所以啊！不然我其实也不愿找皓文来！”我尴尬地道

    “怎么，你们吵架了？”奶奶紧张地问道

    “没有，只是，哎，不知道该怎么说啦！”我懊恼地道

    “怎么样，打算毕业就结婚？”奶奶问道

    “什么和什么呀？人家有女朋友的！”我这样回答道

    “什么？”奶奶大惊失色地道

    “虽然说是分手了，但我却并不乐意再和他多有交集，你也晓得的，我不想连累他！”我低头轻声道

    “珊珊啊！奶奶跟你说！我们女人嫁男人啊！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没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说法，你觉得这是拖累，可他却未必呀，也许他乐在其中呢？”奶奶语重心长地道

    “可是我不能保证，他以后一辈子都不后悔啊！他太宠我了，宠地我忘乎所以，得意忘形，万一以后，我像我妈那样，不晓得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那他要怎么办，他一定会后悔的，何况，过日子是平淡的，平淡的日子，总有一天，会把那爱情和激情消磨殆尽，我不想他到那个时候才后悔，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的！长痛不如短痛，你看他，这几年没我在他不也过得很好么？他不是不能没有我，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就这样，永远留给彼此最美好的样子，就此相忘于江湖……”

    “那以后呢？你心里还想着他，他心里也还想着你！然后你们各自嫁娶，这对你们以后的枕边人又公平么？”奶奶这样问道

    “女人最可悲的就是去嫁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我知道你是因为你家的关系所以自卑，但是皓文和你知根知底，别的男人也许将来会后悔，可是对于皓文这个一早便知道所有事实原委和来龙去脉的人来讲，他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也是将来最不容易后悔的人！”奶奶继续肯定地道小说屋 www.xiaoshuoge.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