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章 鹧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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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还想着带你去见你芸姐呢，得，看来我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良久，姐夫才无奈地调笑道

    “啊！”我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那个啥！不是我惹你哭的啊！不关我的事啊！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啊！那个……”

    “姐夫你怎么了？”我无语地问道

    “哥！”身后传来的那熟悉的声音让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连忙用双手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才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皱眉道：“怎么哪儿都有你！”

    “你找死啊！”他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噎地回不过气来地道

    “除了这一句你就不会说别的了啊！”我叫道

    “你们继续！我先撤！”姐夫很识相地开口道

    “不行！我还要去看芸姐呢！”我赶忙拦道

    “那个，你们玩嘛！玩完了……”

    “你才玩完了呢！”我和叶佳齐睨了他一眼异口同声地喝道

    “你们两小家伙找死啊！”姐夫见状便也提高了分贝

    “给你们三分颜色就给我开起染坊了啊！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河水就泛滥，叫什么叫，一点形象都没有，你啊，有点淑女样子没有，还有你！你……”

    “哥！”叶佳齐不以为意地冷声道

    “咳咳，那个，总之如果岚珊待会儿还想去看小芸，你带她来就是了！”姐夫缓下声音道

    “好！”佳齐应道说罢便将我拖走了

    “什么情况！”我无语地嘟囔道

    “怎么样？中午想吃点什么？”他忽的开口问道

    “随便！”我漫不经心地道

    “就去肯德基里坐坐吧！我走不动了！”我忽的开口道

    “好！”他应道

    进了KFC，我们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里面已然是座无虚席，刚想走，却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抹熟悉身影……

    “学姐，大哥哥！”不远处的那个小女孩在不经意间的抬头之时望到了我们便赶忙跟我们挥手打招呼

    “走吧！过去坐坐！”说罢叶佳齐便牵着我的手向前走去了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呀？”叶佳齐首先柔声地开口询问道

    “在刷压轴题？”我看着桌上那本中考冲刺的辅导书哭笑不得地道

    “恩啊！”她笑着答道，露出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想想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也经常这么爱笑吧，其实我也是个自来熟，不过就是有时候刻意地保持着淑女矜持的形象罢了，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是故作老成俨然一副成人样子了，偏偏又是个喜欢多愁善感的主，那时候的我，有如今在我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一半的天真可爱么？

    “刷的我都快要吐血了！”那小姑娘抱怨地道

    是啊，初三那年，我最痛苦的就是刷数学压轴题了，虽然一开始，我还爱极了那种完成之后对了答案发现自己做对了又自己拿了只红笔大肆地在那上面打上一个大大的勾的那种满足感，可是很快，我就发现，数学真的不适合我，一旦我被困在了那题海战术之中，我就好像是强弩之末，身陷囹圄，根本毫无自救之力，所以，我可以气愤不已地说，我简直就是白费了那几个月的辛苦努力，因为，在最后的那张数学中考卷上，我甚至没能在那道压轴题上留下一笔，我甚至连看都没能来得及去看那最后一道压轴题的题目！

    “一般有这个决心有这个毅力能坚持下去的人都是学霸！”我掩了掩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感慨道

    “我是学渣，不会！”她吸了吸鼻子，苦着张脸可怜巴巴地道

    “让你大哥哥教你！他是学霸！”我指了指旁边那人哭笑不得地道

    “大哥哥！”那女孩不遗余力地朝着叶佳齐眨着眼睛，软软地道

    “哪道题不会啊？”叶佳齐微笑着问道

    靠，这就是区别啊！想当年，我要是有啥不会的去问他，肯定就是招来一顿损了……

    “靠，这都不会！”记忆中的那年，他目瞪口呆地敲着我的脑袋，很是无力地接过了我递给他的那张卷子

    “额，这个！”记忆中的那年，是我最频繁地屈服于他那玩味眼神的岁月，那时候，我那胆怯软糯的声音是后来只要我一想到就会头皮发麻的恶灵

    “你怎么这么笨啊！”记忆中的那年，在我享受着与他难得的平

    静的同时，还要时不时的做好被他损的准备，最重要的是，我还不能回嘴，所谓求人者，要有求人者的态度，于是我，就将那谦卑可怜的形象维持了整整一年……现在想来，那一年，我该是有多憋屈呀，倒是那一年的自己，好像倒也并没有什么介意，反而很是乐在其中，很快地，就忘记了陆桓说，皓文恨我的事情……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给你讲吧！”记忆中的那年，他常常带着无奈的眼神接过我手中的铅笔和橡皮，将我原来那做的满是记号的原图给擦得一干二净……

    “修正带修掉，再做一遍！”记忆中的那年，他的强势，他的居

    高临下，他的不容置疑都是我鄙视的阴影，可是，我却很自觉自发地呆在那片阴影之下，不想逃离

    看着他细心的给那个小学妹讲题，我就好像又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只是，那个小女孩的眼中，没有我当时的倔强，没有我当时的不屈，也没有我当时的无赖和假装温驯，也许，这样的女孩子，和他会比较般配，瞧，他在这样的女孩面前才会温暖地笑才会柔声细气，才会将自己，重又变成那个阳光有礼的少年，而不是我初见时那般不羁的惹人厌……

    “喔，我懂了！”那个小女孩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道

    “恩！”叶佳齐柔声应道

    “我去买点东西吃，马上回来！”我忽的开口道

    “不用了，我去吧！”他打断道

    “你不是走不动了么？”他见我还欲辩解便自动补了话道

    “乖乖在这儿给我待着！”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学姐不开心么？”她轻声地问道

    “没有啊！”我若无其事地道

    “快中考了！好好努力，争取考一个市重点，给程老师长脸！”我调笑道

    “恐怕我是没那个能耐的！”她怅惘地道，只一个表情，便让我明白了，事实上，每一个即将要面临中考的孩子的心里都是有包袱都是有担忧的，即使有些人面上是真的泰然自若可心里也未必就真的是波澜不惊，惆怅和害怕也总是会有的，不过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那么不自信啊！”我调笑道

    “我有那自知之明！”她正声回道

    “那么不自信啊！”记忆中的那天，他也是带着无奈和怜惜的眼神看着我调笑着我的

    “这点自知之明我总还是有的！”记忆中的那天，我也是带着怅然带着无奈却又清明的口吻回答的

    “Beconfidence！Nothingisimpossible！”我出神的自言自语道

    “什么！”她听不真切地问道

    “Beconfidence！Nothingisimpossible！”我回过了神正声道

    “前半句是你那大哥哥那年中考时候常说的座右铭，后半句，是我的！”我浅笑着继续道

    “哦！原来你们……”

    “要是你再大个几岁，兴许我会觉得你们很配！”我调笑道

    “啊！什么和什么呀！”她扯着嗓子嗔道

    “真的很可爱啊！”我不禁莞尔道

    “什么？”她才气得鼓鼓的脸就因为我的这句话便又耷拉了下来

    “我说！你真的很可爱！”我笑道

    “学姐你耍我呢吧！”她嘟着嘴巴没好气地道

    “我又不会骗你！”我调笑道

    “说什么呢？”叶佳齐一边将装着满满的食物的托盘放下一边笑着问我们道

    “说你呀！”我调笑道

    “什么呀？”学妹红着脸嗔道

    “说！你说我什么坏话了！”他恶狠狠地逼问道

    “没…没有好不好！”我心虚地道好似我是真的说了他什么坏话似的

    “真的没有？”他脱口而出地问道，一副打死不信的嘴脸

    “我只是在说！恩，那个，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说的真的没错哎！”我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道精光，似笑非笑地说道

    “什么没错？”他皱眉问道

    “咦？我不是记得，某人跟我讲过，学妹一定乖巧，同学就不一定了咩？难道，那个某人，不是你咩？”我卖乖地道

    “你在干嘛呢？”记忆中，貌似真的是每一次的对话都是源于他那戏谑的口吻

    “给我同学补课！”记忆中，我是边伸着懒腰边打着哈欠和他说话的

    “同学，就你？你还给别人补课？”记忆中，电话那头的他的言语之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你有意见？”记忆中，我们之间，似乎永远都是针锋相对多余柔情似水

    “呦，现在口气倒是不小，前几天怎么就蔫成那样儿了呀？”记忆中，他永远不会词穷

    “你管我！”记忆中，我总是容易被他气的上火

    “废话，有本事，下次别让我在电话里听到你哭！刚刚中考考砸就要哭六天，六天哭完还要帮别人补课，你很闲啊！”记忆中，他永远都有无数多条可以斥责我的理由

    “哎呦，烦死了，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记忆中，我们的争吵永远都在我的无奈声中无疾而终

    “不过话说回来，你在给谁补课呢？不是都中考完了吗？”

    “哦，我在给我学妹补课！”

    “学妹就学妹咯，还同学！”

    “有区别么？”

    “当然有啦！学妹一定乖巧可爱，同学就不一定了！”

    “是么？”

    “当然是！”

    等我从这段回忆中抽身而出的时候，我就看到，已然失了神的叶佳齐正定定地望着我，有时候，记得某些很遥远的事情，倒也并不一定是因着自己的记性，更多的时候，应该还是，我们纯粹地想记住那段记忆……

    “想起来了？”我戏谑地道

    “恩！我是这么说过，结果也确实证明！我说的没错！”他哂笑道

    “那不就好了！”我摊了摊双手地道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就这样，看着他教着我那可爱乖巧的学妹，有那么一瞬间，我恍惚地认为，恍惚地看到，五年前的我和他，五年前，初三二模前，他也曾经，就这样，坐在我身畔，给我讲着题，在气氛略显沉重的时候扯开话题，给我松一松神经，他会跟我说很多很多我感兴趣的历史故事，他好像，尤其喜欢，二战时候的故事，有一次，他还跟我讲了一个希特勒小时候的故事，说是，希特勒小时候并不被他的老师所看好和喜欢，可是那个老师却对着全班的同学说，她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她深沉地爱着每一个在座的孩子……当时的我，听着这个故事，听得很入神，也许，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到，这个毫不起眼的故事竟然会让我铭记此生，只因，我看到了当时他眼神中的落寞和怅惘，虽然，当时的我对那些许无来由的情绪并不重视，也确实，无从得知，他到底，为何，会有那种情绪……

    “你跟你学姐一样，当年你学姐也是，这类型的题目做了都不知道几百遍了，可是就是不长脑子，还是做一次错一次！”他柔声道

    “恩的！”那个女孩也是非常乖巧的应道

    “岚珊，过来看看，看看这道题目你是不是还有印象！”他忽的开口道

    “恩！”说罢我便接过了那本书

    “这道题啊！不要死脑筋，一个一个解过来，添一条辅助线把它切割成一个菱形和一个等腰三角形利用等腰三角形三线合一来解！”我老练地道

    “哦，我懂了！”那个女孩一下子反应过来道

    “恩，不错，有进步！”叶佳齐赞许地道，不知是在夸我还是在夸她

    “你记性不太好！这道题我本来就老做了，也从来没出过错，我一直出错的，是那道等腰三角形三线合一用中线做的那道题！”我淡淡地道

    “是么！”他玩味地道

    “得亏你还记得！不然的话，你恐怕是连125都上不去了！”他戏谑地道

    “你故意的！找死啊！”我不爽地道

    “你才找死呢！中考前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注意时间注意时间保证半个小时之内把填空选择全部做完，最晚不能超过三十五分钟，你就是不听，一道题要检查各四五遍你找死啊！”他情绪激动地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想啊！那个时候我自己都慌了，手都抖了，你以为……”

    “那就谦虚点！满招损，谦受益！你这个文科生不会不知道这句至理名言吧！”他冷淡道

    “当然！”我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道

    “额！”看不清状况的小学妹忽然发声道

    “别吓坏小孩！”他冷冷地道

    “小妹妹！乖！”我抱歉地哄她道

    “这道题的话，你也是，我跟你说，做数学题目一定要注意数形结合的思想……”很快，他便重又低下了头语气轻柔地教她题目道

    “我跟你说，数形结合的思想是最重要的！像二次函数，动点问题，还有应用综合题，它都是很考察你数形结合的思想的……”记忆中，那个阳光淡淡的午后，他也是，跟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这些有关于数理知识问题应用的学术问题，老实说，那个时候我很喜欢当时的那种氛围，那种宁静清逸的氛围，我们之间没有争吵，没有争论，没有那无休无止的口舌之争，有的，只是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还有那宁和的空气，还有那安静的学习氛围，我极认真的听，他极认真地讲，我皱起眉头追根寻源，他耐着性子解释每一个知识点……那是我们之间少有的平静，少有的柔情……

    我默默地趴在了那餐桌上，合起了眼，仍由泪水滑落，这一次，我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成皓文，不是为了任何一个人，仅仅只是为了那段我曾经拼搏过的，那段青葱的岁月，那段岁月里，有茹敏，有小冉，有韵妍，有皓文，有佳齐，有陆桓，有辰越，他们每一个人都为我那段青葱岁月添上过一笔色彩，我的生活也因他们而变得美妙变得值得我去留恋去追逐，看起来是那么苦那么苦的中考岁月，却也美妙地让我掉泪，看起来是那么苦那么苦的高考岁月却也像是稀世珍宝一样被我珍藏进我的记忆之中，就像是我高中所经历的那三次军训一样，带着惴惴不安的心去，带着放松愉悦的心回，每一次的军训日记的最后一句话，我都始终没有改变——偶尔摸摸自己脚上的茧，我想，我该是会笑着庆幸的，庆幸，我还有过这一段青葱的岁月，这一片敢于奋斗的流年，这一页有何不敢的揭帖……

    不知不觉之中，我就已经睡了过去，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的学妹就已经不见了，可是我的身上却多了一件厚厚的风衣……

    “醒了？”叶佳齐忽的开口问道

    “恩啊！”我应道

    “这种天气亏你还能睡得着，也不怕感冒！”他宠溺地道

    “怕什么，不是有你呢么！”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在想什么呢？”叶佳齐忽的问道

    “没什么！”我别过头伤感地道

    “是么？”他语调上扬地问道，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我只是在想韵妍的事情而已！”我凉薄地道

    “韵妍和我哥的事情！”他挑眉问道，虽然是问却明显带了陈述

    句的语气

    “嗯！”我淡淡地应道

    “我哥他，没有……”

    “没有喜欢过韵妍嘛！”我接话道

    “你真的认为，是这样吗？”我转过头认真地问道

    “岚珊，你不懂，他和韵妍和你和皓文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如果我哥的心里有韵妍，哪怕只是淡淡的喜欢和留恋他都不会就这样

    娶了成芸！”他正声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冷声问道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想说，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是你都像你！”

    他一字一顿地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是什么人？皓文又是什么人？要说就说

    清楚！别那么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的！”我头也不回地冷哼道

    “我只是想说！你不要总是胡思乱想！”他缓下声音无奈道

    “我没有胡思乱想！我只是在想，那个小妹妹在叫你大哥哥的时

    候是怀着怎么样的一种心情……”我凄凉地道

    “岚珊！”他紧张地道

    “我没事，我只是，真的不明白，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的很想知

    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别人永远都可以那么好那么温暖，而对我就

    不是，从前，我就很好奇，现在我就更好奇了，还是说，你的温柔，

    从来都不属于我！”我淡淡地道

    “岚珊！”他将我的身子转了过来唤道

    “齐！”我应道

    “哈哈哈！”我憋不住气地通红了脸道

    “靠！死丫头！你玩我啊！”他恶狠狠地道

    “哈哈哈！”我捧腹大笑地道

    “好你的鬼丫头！”他重重地点了点我的鼻子道

    “兵不厌诈！你自己……”

    “你再说一遍！”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怎样！”我同样不甘示弱地道

    “我学妹呢？”我忽的问道

    “回去了！”他淡淡地道

    “怎么就回去了呀！”我脱口而出地道

    “你找死啊！”他恶狠狠地道

    “哎！我跟你玩个游戏！”我眼睛一转阴险地开口道

    “什么游戏？”他眯起眼睛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道

    “把你的双手伸出来！”我天真地笑道

    “你要干嘛？”他脱口而出地道

    “伸出来！”我嘟起嘴巴催促道

    闻言他便很听话地伸出手来……

    “恩！”说罢我便将双手放在了他的手下然后抓准时机一个翻转，狠狠地打了他的手，只见他似是没意料到的吃痛道：“靠！你找死啊！”

    “就是找死你不服？”说罢我便朝他吐了吐舌头地道

    “好你的沈岚珊，你跟我玩这套是吧！来呀！”他恶狠狠地道

    “手！”他伸出了双手后也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示意我也将手伸出来

    我状似无畏的将双手给伸了出去，可心里却是害怕极了，这个男人实在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万一他打击报复，那我的芊芊玉手可就惨了，这样想着，我的手便不禁颤抖了几分……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他挑眉戏谑道

    “休想！你才怕了呢！”我凌厉地道

    “是么？就是你真怕了，那，也晚了！”他似笑非笑地道

    就这样，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的双手，就放在了我的双手下，我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被打，可他就是迟迟未见动作，耗到我完全没了耐心的时候，我甚至希望，他还不如就这样狠狠地打下去呢……

    “哎呦！不然让你打回来嘛，你别再这么看着我了！”我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给看的发毛，便没好气地道

    “走吧，带你去你芸姐家！”说罢他的双手便握住了我的双手

    我们同时起了身，随后，我懦懦地开口道：“我们这样，要怎么出去！”

    “额！”他低下头无语地道

    “配合一下演练一下我们的默契度嘛！”他坏笑着说道，说罢，我们便迁就着对方的脚步就这样拉着彼此的双手，一步一步慢慢地出了座位……

    到芸姐家的时候，他们显然已经预先知晓了我会过去，帮我准备了我爱喝的热可可，爱吃的茶叶蛋和哈密瓜……

    “哇！这就是芸姐和姐夫的新房么！好漂亮哇！”从进了房间开始我就不住的赞叹

    “你喜欢啊！那等你和佳齐结婚以后也搬进来啊！反正这也是他们叶家的房产，该是他们叶家的人说了算！”芸姐戏谑地道

    “什么和什么呀？你现在不是叶家人呀！”我调笑道

    “远！你瞧你弟弟，该骂了啊！瞧他把我妹妹都给带坏了！”芸姐抱着姐夫的手臂娇嗔道，可眼角的余光却是很明显地看向我和佳齐的

    “那个，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到！”说罢我便忙掩了眼睛转头向沙发上走去了

    叶佳齐见我这般便也毫不避嫌地躺了下来单手揽着我的腰，习惯了他这一动作的我也很自然地抱起了他的另一只手臂，玩起了他的手指，我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轻抚着，揉弄着，摩挲着，好像是在赏玩一件旷世奇宝似的……

    “那个，叶太太，我们还是进去吧！就别在这儿做电灯泡啦！”姐夫调笑着说道

    闻言我也并不避忌，只是更安心地向齐的怀里缩了缩，我的身上还披着齐的风衣，那上面有他惯有的清香，不浓烈，相反，却很是清淡，不过，我却很喜欢这种香味，其实，我之前也有和韵妍这么说过，问她佳齐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体香，不过她给我的答案却很是出乎我的意料，她说，那只是很普通的金纺味道，只是因为，那味道是出现在了他叶佳齐的身上，所以，我才会那么的留恋那么的迷惘……其实她说的也没错，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情人身上的味道，情人的相貌，情人的一切，在我们看来，自然都是最好的！就像我哥，也许沈军光在任何一个人的眼中都是一个整天沉迷于网络的无知少年，可是，在林颖的心目当中，她的辉哥，自然是个极有能耐的人，其实，不只是情人，但凡是与我们亲近的人，想必我们都未必能够带着那客观的目光去看待他们吧！所谓亲疏有别，恐怕，也就是这个道理吧！

    “又在想什么？”叶佳齐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没！”我嘟着嘴巴道

    “真的没？”他侧头问道

    “从这个角度看你就不帅了！快把头抬起来！”我没好气地道

    “什么？”他瞠目结舌地道

    “哎呦！你快把头抬起来啦！”我叫道

    “偏不！”他一字一顿地道

    “要不要来块哈密瓜！”他忽的问道

    “好啊！”我眨巴着眼睛应道

    “来！”说罢他便已坐起了身伸手去那茶几上的果盘里用牙签插了一片哈密瓜放到我嘴边

    “真好吃！”我一口吞下了那哈密瓜便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道

    “又没人跟你抢！你吃那么快干嘛！”他好笑道

    “哪儿有？”我反驳道

    “没有么？”他哭笑不得地道

    “当然没有！”我叫道

    “还说没有！”他眯起眼睛危险地道

    “本来就没有！”我崛起嘴巴恶狠狠地道

    “你……”

    “好啦！小齐，岚珊，快来吃饭！”芸姐笑呵呵地打断道

    “好咧，嫂子！”我和齐异口同声地道

    话音刚落，我们便意味深长地望了对方一眼……

    “怎么，终于肯叫嫂子了呀！”叶佳齐半开玩笑地道

    “我一直叫的都是嫂子好不好！”我理直气壮地回击道

    “是么？”叶佳齐挑眉戏谑得道

    “诶诶诶！我证明啊！上一次在皓文哪儿的时候！岚珊也是管我叫嫂子的！”芸姐适时地开口道

    “不信你问你哥！”芸姐忽的又补充道

    “叫什么都一样！叫什么都改变不了，你们姐妹情深的事实！”姐夫中肯地道

    “就是就是！还是姐夫讲道理！”我开心地白了佳齐一眼道

    “额！你能不能不要跳得那么快！”叶佳齐无语地道

    “什么啊？”我不明所以地问道

    “你能别一会儿姐夫一会儿嫂子的么？我有点……”

    “好了小齐，少说两句吧！你老婆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姐夫教训道

    “你们都帮她，爷爷也帮她，以后要真是她进了门，还有我好日子过没有啊！”叶佳齐无语地道

    “额！所以我没让你娶我啊！”我张大了嘴巴故意道

    “人家皓文可是答应了要是娶了我以后可是什么都听我的！”我脱口而出地道

    所有人便在这话音刚落的那一瞬噤了声，好似就连空气也都凝结了一般……我这才意识到，我貌似，说错话了……

    “那个！我开个玩笑！”我小心翼翼地道

    “额！我的意思是……这个……那个……算了，不说了，省的待会儿越描越黑！”我没好气地道

    “傻丫头！吃饭吧！”叶佳齐率先反应过来点了点我的鼻子便牵着我的手将我拖入了饭席之中小说屋 www.xiaoshuoge.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