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章 再返母校

(小说屋 www.xiaoshuoge.info)    三十七章再返母校

    “好好好！沈老师总是对的！沈老师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陆桓和小冉异口同声地摊开双手道

    “好什么好！”我厉声道

    “岚珊！别闹了！”皓文无奈地道

    闻言我便即刻噤了声，原来，时至今日，那些习惯也依然还在，原来这种闻其声便敛己情的本领被我保留到了现在……

    “还是皓文有办法！”陆桓崇拜地看着皓文道

    “你给我省省吧！”皓文睨了他一眼地道

    “对了，岚珊！百年孤独我看完了，你拿去看吧！”韵妍忽的拿出了那本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放到了我的眼前道

    “这不是辰越给你的生日礼物么？怎么？舍得给我？”我戏谑地道

    “切！别给我提今年生日，一提我就气！你们全都去参加叶远和成芸的婚礼了，还有人记得我生日么？”韵妍没好气地道

    “哎呀，我不好我不好，那天忙糊涂了，都没来得及给你赔不是！”我抱歉地道

    “算了吧，她可不亏！举国同庆，都在为她庆生呢！”辰越调笑道

    “我替我哥向你道歉！”叶佳齐忽的开口道

    “哎呀，我就是说说，没怪他们的意思，你们可别无事生非啊，不然芸姐可要……”

    “我也说着玩的！”佳齐调笑着打断道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我忽的开口道

    “可你还没怎么吃呢！”辰越和陆桓摸不着头脑地道

    “也不是很饿！没关系！”我这样答道

    “我送你回去吧！”皓文接话道

    “不用，就一点路，又不远！”我推脱道

    “没事！反正顺路！”他坚持道

    “顺路？”我皱眉问道

    “是啊！你不是说我应该忌口的么，我还是回去乖乖地喝外婆给我煮的豆浆吧！”他调笑道

    “那么大人了还要外婆给你煮豆浆喝！你羞不羞啊！”我嗔道

    “是她自己，嫌我煮的太稀了！”他摊开双手无辜地道

    “哎！和我奶奶一样啊！天生劳碌的命！”我抿唇感伤悲哀道

    “呵，哪儿有人会真的嫌命太好了，嫌日子过地太闲了，非要给自己的晚年生活找一堆杂活儿来干，还推说动一动总是好的，无非也只不过是为我们这群不懂事不争气的小辈们找来一些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我自嘲地道

    “快看快看，沈老师又在进行自我剖析了！定格！剪辑！咔！”陆桓不合时宜地调笑道

    “小冉，最近他不太正常！记得喂药啊！”皓文无语地拍了拍陆桓的肩膀道

    “岚珊！我们走吧！”皓文转头望向了我道

    “好！那我们先走了啊！你们慢吃！”我这样说道

    “白白！白白！白白！”大家的道别声参差不齐地响起

    “白白！”我和皓文不约而同地道

    一路上，我们都相顾无言，我们都很默契地选择了对彼此保持缄默……

    “也许，陆桓是那个好的对象！”他忽的开口道

    “啊？”我回过神来尴尬地问道

    “我说！也许，陆桓是小冉那个对的人！”他这样道

    “也许吧！”我调笑道

    “你瞧他，整颗心就都放在了小冉的身上，弄得我都不认识他了！”他戏谑地道

    “热恋时候的情侣不都这样么？”我弯着嘴角笑道

    “你是说，他们在恋爱？”他哭笑不得地道

    “有差么？对他们来说不是差不多么？”我浅笑道

    “别光顾着说别人啊！我瞧你也没比陆桓好到哪里去！”我调笑道

    “得了吧！陆桓整颗心就像是被小冉绑票了似的！”他苦笑道

    “放心，用不着你提醒，我也一定会去看叶老的！”记忆中，我是带着挑衅和肯定的语气去与他对话的

    “你还来真的啊！去看叶老？去看叶老干嘛？打算跟他打我报告？还是打算跟他说，嘿，你孙子被我绑架了，跟着敲诈他？”记忆中，他是带着戏谑和轻佻的口气来回答我的话的

    “有病，叶佳齐我发现你还真的是，二到极致，看来只有叶老才能制得住你这条毒舌啊！啧啧啧，恩，我想想，我好像也有好几年没练过书法了，恩，改天上门我一定好好跟他讨教讨教，小楷到底要怎么写才能入木三分，你到底要怎么教才能略收心神！”记忆中，我说这句话时，嘴边正弯着极好看的弧度，直到如今，我才发现，那弧度之中包含的，应绝不仅仅只是玩味的成分

    “傻丫头！想什么呢？”成皓文伸手在我的脑袋上弹了弹道

    “在想什么呢？”记忆中，那是佳齐第一次弹我的额头

    “有病！”

    “傻丫头，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再说一遍！”

    “你找死啊！”

    无数关于他的记忆和画面浮现在了我脑海里，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下意识地侧头，下意识地任由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怎么了，怎么哭了！”他紧张地道

    “没事！”我看向他慌张地道

    “刚才我弹你的额头！你想到的人是叶佳齐？”他问道

    “以前我也经常这样弹你的额头，你从来都不会哭……”他轻轻地叹气道

    “你的齐来了！我先回去了！”说罢他便独自转身走了

    闻言我便赶忙擦了眼泪向前跑去了……

    “岚珊，你去哪儿？”皓文追了上来道

    “不要你管！”说罢我便自顾自地跑得更快了，全然不顾身后还立在风中的成皓文

    也许是因为人长大了，步子迈地快了，所以便觉得从那家肯德基跑到我初中的距离，变近了……人生是否也总是会给我们这样那样的错觉，让我们，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而对那些错觉，信以为真……

    我到了初中的大门口，惊愕地发现，这所学校的名字，已经改了，上了大学以后，我就再也没回过这儿了，连这儿改了名字，我都不知道，我见门卫室里并没有人又想着我的初中应是寒假对外开放的，只不过就是，我这个已经读了大学的学生，放的假期，格外地长了一些罢了，不过，左右今天也是周末，我进去，应该也是不打紧的吧，不管怎么说，这儿也是我母校，不管怎么说，我也曾穿着这所学校的校服，进出这个校门，整整四年，纵使，那个校徽上的名字如今早已不复存在，可是，它却真真切切地留在了那件尚还未被我丢弃的初中校服上，永远地留在了那件载满了无数学友寄语，被我视如珍宝的校服上，不可磨灭……

    不知不觉中，我便已经漫步到了操场上，这里显然是还没有变，我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那个云梯前，我慢慢地从一旁地栏杆上借力攀了上去，我第一次爬着儿玩意儿的时候，可是心惊胆战地很呢，整整一节体育课都将上未上地僵持在哪儿，后来小冉和韵妍实在是拿我没办法，便也只好将我又抱了下来，只是，她们倒是也还没有死心，而我，也多亏了她们那时的那份不死心，才知晓，原来，我也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上得这个云梯，同她们一样，坐在这儿云梯上，仰望那云卷云舒于这辽阔的天空之中……犹记得，第一次上到这儿云梯上的时候，我吓得将整个身子都贴到了小冉的身上，双手也紧紧地抓着那云梯上的横栏不放，区区的五分钟，我却如坐针毡地吵着闹着要下去，她们不依，我便急的要哭鼻子了，想想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是二啊……

    “现在不怕了？”叶佳齐单薄修长的身影出现来了我视线中

    “不怕了！”我浅笑道

    “那你敢跳下来么？”他挑眉笑道

    “不敢！”我低头掩笑道

    “跳下来，我接着你！”他这样说道

    “不要，你接不住的！”我抓着栏杆不依道

    “快点！”他催促道

    “我很胖的！”我嘟起嘴巴讨饶道

    “快点！”他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不要啦！”我不服气地叫道

    “快点！”他耐心全无地道

    “啊！”我闭上眼睛往下一冲道

    “啊什么啊！都说了我接得住你了！”他嗔道

    “还真是重！”他挑眉道

    “去去去！那是衣服的关系好不好！”我反驳道

    “是么？”说罢他便将我放了下来

    我们肩并着肩向操场中央走去了，这里曾经，也有过我们的足迹，那是初三那年，我带他来这里，教我打过篮球，给我恶补过该怎么上双杠，当年的中考体测，如果没有他叶佳齐，也许，我连那二十五点五分都拿不到呢……不过凭他是谁，凭他有多大的能耐，该落不着的，最后，也还是不会被落着，正如，不管我怎么拼命，那八百米，我也还是不及格……

    “也许如果当年你八百米及格了，你就能上你想上的那所学校了！”他这样说道

    “是嘛！天意吧！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也许，现在我就不会在这所大学了呢！是当初的一切，造就了如今的一切，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些阴差阳错，我想，如今的我，应该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吧……”我浅笑道

    “也许，那会是你想要的生活！”他这样说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你，又怎么会知道呢？”我仍是浅笑道

    “其实本来我以为，你八百米会及格的！”他忽的这样说道

    “什么？”我笑着问道

    “要是！要是没有林冉突如其来的那句话，也许，也许就不是这个结局了吧！”他这样说道

    “也许吧！”我低头无奈道

    “岚珊！加油！皓文在看着你呢！”记忆中，正是因为小冉的这句话，我那口憋在胸腔内的气才一泻千里，溃不成军……

    “要是我是小冉，我就一定不会对你这样说！”他又道

    “以你的性子，以你对他的上心程度，以你们当时的关系，以当时的情形和时机，你听到他的名字，一蹶不振的可能性比奋发向前的可能性大多了，如果我是小冉，我就不会赌，结果太明显了，除了输，就还是输……”他凄凉地道

    “她不是在赌，而是，那时的她，总以为，只有他的名字，才能激起我的好强心和战斗力！”我玩笑地道

    “可惜，显然她错了！”他感叹道

    “对了，你的百年孤独，刚才忘记拿了！”他将书从他的背包里拿了出来递给我道

    “谢谢！”我感激道

    “你很喜欢这本书？”他挑眉问道

    “恩！”我应道

    “因为成皓文？”他又问道

    “不完全是！”我诚实地答道

    “还因为什么？”他问道

    “叶老说过，这本书，是一个大学生在大学生涯里怎么都要读的一本书！”我这样说道

    “他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他皱眉问道

    “也不是对着我说的！你不知道也正常，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就是他外孙呢！”我摊了摊双手地道

    “Ok，whatever！”他撇了撇嘴地道

    “不过，我爷爷，倒确实是，很喜欢加西亚马尔克斯的这本书！”他点头若有所思地道

    “恩！我知道！”我应道

    “你很崇拜我爷爷？”他忽的这样问道

    “还好吧！不过我知道，叶老是个很厉害的人！”我这样说道

    “你倒是说说，他怎么厉害了？”他这样问道

    “以偏概全却偏偏又能够胜于全！”我这样回答道

    “呵！你倒是讨巧，也会哄人，竟然拿我爷爷的名字开涮！”他玩笑道

    “我可没有，你可别瞎说，你爷爷的本事，你自个儿必定是清楚的，我说的是否在理，你自然也该是清楚的！”我挑眉道

    “恩！你是想说，我爷爷和成皓文一样，人如其名是么？”他挑眉问道

    “又何止是他们，你和你父亲，不也一样是人如其名么？”我这样反问道

    “你还知道我父亲的名字？”他诧异地道

    “叶黎兴，果然是人如其名，于破晓黎明之时而兴，于日落黄昏之后而尽！”我挑眉道

    叶老，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在为你这宝贝儿子起名字的时候，可曾想过？将来竟真有一日，这句话竟真会变成了现实……

    “什么？”他皱眉问道

    “没什么！”我敛了敛心神地道

    “你不是又要说，我父母给我起这名字是想我得享齐人之福了吧？”他眯起眼睛问道

    “当然不是！”我眉都不皱一下地道

    “最好是！”他恶狠狠地道

    “应该是！见贤思齐的意思！”我浅笑道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我弯着嘴角笑道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记忆中，我也同是弯着嘴角对着当时正发怒的叶佳齐说着这番话的

    “你呀！若什么字都净喜欢往古文里去寻找，那你的名字岂不是太伤感了些！”他苦笑道

    “有么！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若真有那么一人，能在灯火阑珊之处等着我蓦然回首！那岂非是我人生之中不可多得的幸事？不，这该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天底下，最幸运的事，恐怕也，莫过于此了吧！”我出神地道

    “怕只怕，你是那个立于灯火阑珊之处等着旁的什么人蓦然回首来发现你的那个人！平生最悲哀，最凄凉，也不过如此吧！”他这样说道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他们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事情，我们并非景中之人，又怎能了解这首青玉案描绘的主人公的内心心境呢？”我这样问道

    “岚！本就是雾气的意思，父母给我取名岚珊，恐是他们有先见之明，知晓我出生后必定爱哭鼻子吧！”我浅笑道

    “哎，那是没办法了，人就那么古色古香地，名字总不好又起得太过现实，这样也太不配了点！要真是给你换个什么俗一点的名字，让你这人给别人感觉一下便是大俗大雅之间，那反倒是不好了！”他调笑道

    “看来你红楼梦没少温习啊！那么快就用上红楼体啦！”我调笑道

    “是你先不正常的！我是被你带过去的！”他懊恼地道

    “我从来就没正常过！”我挑眉道

    “你总算是有点自知之明了！”他扬了扬眉满意地道

    “我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只是没有识人之明罢了！还说你见贤思齐呢！你那哪儿是见贤思齐呀？我瞧着，该是……”

    “沈岚珊你找死啊！甄嬛传看多了是伐！”他咆哮道

    “你也看？”我挑眉戏谑道

    “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看！”我捧腹大笑地道

    “够了！你找死啊！”他恶狠狠地道

    “算了吧！你这招唬不了人的！”我调笑道

    “大哥哥！我们的篮球掉到那个云梯上去了，你能帮我们去拿一下行么？”一个穿着我初中校服的女孩子站在叶佳齐的身后懦懦地开口道

    “好！”叶佳齐柔声应道

    “看到没，人家多可爱多淑女，好好学学，这可是你效仿的典范！”他调笑地道

    “靠！又来了，你初三那年要我效仿的那位小学妹听说最近把他男朋友给整破相了，你还要我继续效仿么？”我歪着嘴巴调笑道

    “学姐！这是你男朋友么？”那个小女孩甜甜地开口问道

    “纳尼！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学姐的！”我无语地问道

    “我见过你啊！我刚刚进这学校的那两年经常都能看到你来看程老师！”她这样说道

    “你是！程老师现任语文课代表？”我想了想不敢确定地道

    “恩啊！”那个小女孩重重地点了下头道

    “你今年初三了吧！”我亲切地问道

    “恩啊！”她点头道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刚进高中的时候，她才那么点大，才那么高！”我向叶佳齐比划着道

    “球在哪儿？”叶佳齐蹲下来温暖地笑问道

    “就在那个云梯上！”那个小女孩指着那边的那个云梯道

    “好！哥哥帮你去拿！”说罢叶佳齐便小跑着走开了

    “程老师说学姐以后也要做老师，这是真的么？”她这样问道

    “恩！”我点头道

    “那个大哥哥，是学姐的男朋友么？”她又问道

    “那就是啦！”她见我沉默便了然道

    “什么和什么呀！小丫头，你可是快中考了啊！怎么还那么八卦！”我嗔道

    “学姐初三的时候不是也有很多小心思么？”她转着眼珠俏皮道

    “瞎说什么呀！这不是，所以学姐考砸了么！”我吞吞吐吐地道

    “学姐！这个大哥哥就是那个叫什么文的么？”她天真地问道

    “这个！他不是！”我无语地道天，程大搞什么，怎么好像一副她对这个学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

    “原来，初恋真的……”

    “喂！小丫头！你不是也……”我本想打断她帮她洗脑，却没想到，反倒是我被她打断了，至于要我被她洗脑么，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学姐，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呀！我们刚刚考的一张英语试卷上作文就是puppylove！”她理直气壮地道

    “那是哪本辅导书上的吧！”我皱眉道

    “哎！对的对的！学姐你怎么知道的啊！”她好奇地问道

    “废话，你学姐我当年做过那本参考书！我劝你可以丢掉了，那本书老得很，估计年龄比你的一半还大呢，里面连TRUEorFALSE的题型都还保留着呢！”我无语地道

    “哎，对的对的！”她附和道

    “puppylove么，这里也就岚珊最有感想了！”记忆中，叶佳齐拿着那本参考书可没少损我

    “那么关注人家干嘛！你看上人家了呀！”记忆中，补习老师戏谑地话语让我当时的脸庞变幻出了五彩斑斓的颜色，我想当时我的脸一阵刷红一阵惨白的，一定好看极了……

    “谢谢大哥哥！谢谢学姐的男朋友！”那个学妹甜甜地道

    “我谢你全家！”我在心底暗暗地咬牙切齿道

    “怎么，你们在练篮球啊？”叶佳齐忽的开口问道

    “恩的！”她乖巧地应道

    “要我们帮忙么？”他柔声问道

    “好呀好呀！”她开心地跳了起来道

    “走！”说罢叶佳齐便拿着篮球一路边拍边走向篮球场了

    “喂，到底是谁母校啊！怎么你比我还熟！”我无语地问道

    “废话！谁叫你是路痴！”他白眼道

    “力气大的就打板进框，站在这里，双手抱着球，对，就是这个姿势！来，用力向上抛，学过二次函数了吧？”他问道

    “恩！”那个女生应道

    “遵循抛物线的原理，来，用力向上抛，注意那个弧度的角度，对准篮球框上那个长方形，就那个用白色边边围起来的那个长方形，你看到了么？”他又问道

    “看到了！”那个女生应道

    “朝着那个长方形底边中点的位置，投！我示范给你看啊！”说罢叶佳齐便拿起了球蓄了力向那篮板处投去了！

    “哇！大哥哥好厉害啊！”学妹惊艳地道

    “来，你自己试试！”叶佳齐把球捡了回来重又递回给了那个女生道

    看着齐教那个小学妹投球时候的姿势，我的心里竟泛起了一丝酸酸的感觉，这是错觉么？我，我竟然吃醋了？我竟然为了一个比我小……好吧，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想起了四年前，他教我投球时候的模样，那时，我连投了五次一个都没进，于是，我成功地把他气到了，那天，就在这片篮球场上，他来回踱着步，恨得牙根痒痒，愤愤地看着我，而我却用那无害可怜的眼神巴巴地望着他，他便只能哀我不幸怒我不争地不好发作，可是，他始终都没有放弃，他始终都只是，恨铁不成钢地损着我，教着我，极耐心地重复着他的动作……

    “算了，不行的话！你就站在这儿投吧，四十五度倾斜，腿微屈！打那个长方形的直角！”他指着那个篮球框上的直角道，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示范

    “算了，不行的话！你就站在这儿投吧，四十五度倾斜，腿微屈！打那个长方形的直角！”同样的话，怎么他和别人就能说的那么轻柔，偏偏就是对我说的那么无奈那么恶狠狠，想到这儿，我的心底便起了些许恼意，可是随即，这股恼意便被一阵温馨所取代了，只因，我记起了那天，同是在这片篮球场上，他那双有力的手臂的温度……

    那是我在心灰意冷之时，纯粹为了发泄才投的球，却不料，它刚离开了我的手便被那篮筐给反弹了回来，千钧一发之际，是齐的手臂，揽过了我的身子，替我接住了那个球，我不知那一下有没有伤着他，我只知道，在电光火石之间，那个篮球就已经安分地回到了他的手上……那一次，他没有骂我，没有损我，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让我泄气的话，相反，他很温暖地冲着我笑了一下，那是第一次，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皓文的影子，可是很快，我就知道，他和皓文，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天，他一直陪我练到很晚，一直到我都想放弃了，他却还是不愿放弃，那时候我便知道！他和皓文，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皓文一向都只尊重我的意见，尊崇我的语言，遵循我的主见，他完全顺从我的意愿，只要我认为那是好的，他便会去为我守护那我所认为的好，给它一隅安宁，而佳齐……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他抚着我的脸颊帮我擦拭着泪水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是他却还是很温暖很温暖地朝着我笑了一笑，随即便继续教我如何规范姿势了……

    “怎么样？我学妹，还好教吧？”我瞧他已经走到了我身边便开口问道

    “还好吧！反正是比你当年好教多了！”他戏谑地道

    “那是肯定的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感叹地道

    “怎么了，要换了平时，你早开骂了！”他调笑道

    “你不是嫌我不够淑女么？怎么，又希望我暴力了？”我浅笑道

    “你是百变女王！行了吧！”他笑道

    “傻瓜！”我掩笑道

    “我怎么感觉背后一股寒风呢！你今天不太正常！”他挑眉道

    “切！哎！”我叹气道

    “怎么了？”他问道

    “我学妹可爱么？”我答非所问地道

    “可爱！”他不假思索地回道

    “你好这口？对喔！你好这口！”我苦笑道

    “她太小了！”他脱口而出地道

    “哈哈哈哈！”我捧腹大笑地道

    “信不信！这个姑娘要是和你处久了，她一定会喜欢你！当然，前提是，你别把人给吓坏了，你得一直冲着她笑，很温暖很温暖地冲着她笑！”我出神地说道

    “你怎么了？”他正声问道

    “齐！你笑起来好看！真诚的笑的时候，更好看，因为那样很温暖，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现在，如果让皓文那样对着那个女孩子笑，那个女孩子，也不一定，就会觉得，皓文的笑，比你温暖多少！”我抿着唇浅笑道

    “那你呢，你也这么觉得么？”他柔声问道

    “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种，那种类型！我，没有淑女的个性，做不到，喜怒不形，也没办法，小清新……”我歪着脑袋撅着嘴巴笑道

    “你是只愿意在你的文面前淑女吧！”他在我耳边轻声道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只愿意在别人面前柔声细气？你可以很温文尔雅，可以很绅士，可以很温暖，可以对人很好，可是，你宁愿让我看到，你阴暗的一面，嘴坏，毒舌，幸灾乐祸，睡眼惺忪，对生活毫无热情可言，还带着点痞气，给人一种玩世不恭，不可一世的感觉……”我如数家珍地道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他摊了摊双手无语地道

    “我原来也以为是！我一直都觉得是你秉性如此，不然怎么会在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就开始损我！”我没好气地道

    “可是，今天可是我亲眼所见啊！你瞧你！对人家多好多温柔！”我歪着脑袋挑眉道

    “人家是小孩子嘛！”他无语地叫道

    “我去！这还分岁数大小的啊？”我也同是无语地道

    “你说呢？”他一字一顿地道

    “切！”我白眼道

    “你吃醋！”他挑眉道

    “滚滚滚！谁吃醋了！”我叫道

    “是么？”他拖长了尾音道小说屋 www.xiaoshuoge.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