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 来生之约

(小说屋 www.xiaoshuoge.info)    二十七章来生之约

    “岚珊！”陆桓急急忙忙地跑过来道

    “怎么了？”我紧张道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皓文他喝醉了！”他急促地道

    “什么？怎么可能？他酒量不是很好的么？”我诧异道

    “那也经不住他猛灌啊，他当那是啤酒啊！”陆桓抱怨道

    “不然他喝的是什么？”我紧张地问道

    “五粮液，五十二度的！”他懦懦地开口道

    “什么？他不想活了啊！”我无语地道

    “就是啊，这种酒怎么能这么喝呢！”小冉插话道

    “问题是，他现在已经开始迷迷糊糊说醉话了！”陆桓着急地道

    “啊？我就说他最近不正常嘛！糊涂东西，自己姐姐结婚还这样，搞什么啊！”我无语地道

    “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的，最近怎么了？受打击了？”我皱眉问道

    “反正，你去看看他吧，那个，他在叫你的名字呢，还好我及时发现，先暂时把佳齐和茹敏给支开了，不然今天有的好闹腾了！”陆桓尴尬地说道

    “啊！”我瞠目结舌地发出了这一个音节道

    “你支开有什么用啊！我去和芸姐说，让他和姐夫把佳齐和茹敏给骗出去！”说罢小冉便小跑着离开了

    “小冉，你就和佳齐说，我又吐了，在厕所，让他给我去药店买药！”我追上小冉低声道

    “哦，好！”她赶忙应道

    “完了之后直接来厕所找我，哎，等等，一定要亲眼看到他出去！”我叮嘱道

    “知道了！”小冉应道

    “陆桓，茹敏现在在哪儿？”我别过头去问陆桓道

    “她去帮皓文买醒酒茶了，估计要好一会儿才来呢！”陆桓轻声地答道

    “好，我知道了！”说罢我便赶忙向厕所的方向跑去了

    我在厕所门外来来回回地踱来踱去，心里却急地好似是那热锅上的蚂蚁……

    “岚珊！”小冉着急地道

    “在呢，怎么样了？”我也同是着急地问道

    “走了！”她急促地道

    “你快去吧，皓文….皓文不大好！”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你好好在这儿休息！”说罢我便向门外跑去了，也不管那里是厕所，也不管，小冉还在后头，也不管，我正蹬着一双七寸高跟鞋…

    “岚珊，你等等！皓文不在哪儿，陆桓说上面那个包间没人，就把他扛上面去了！”小冉着急地道

    “那我先上去，芸姐她们敬酒的事就交给你和陆桓了！”我极快地说完了这句话便转身上了楼

    “你放心吧，自己当心啊！”小冉朝着我喊道

    “放心！”我应道

    上了楼我才松了一口气，这里光线昏暗，就算待会儿茹敏或者是佳齐提前回来了也应该不会发现，最起码，不能让他们听到皓文醉酒后说的胡话……

    皓文就在那张离门最近的桌子旁侧躺在他自己的手臂上……

    “珊，岚珊……”靠，皓文还真是呓语着我的名字啊，老天，你玩我呢吧

    “皓文，皓文，成皓文，喂！”我走到他的面前，推他的肩膀道

    “我去，真醉了啊！”我无语地道，说罢我便想转身去帮他倒杯水，却不曾想，我的手才刚离开他的肩，便已被他的手拉住

    “岚珊！”他含糊不清地道

    “你真醉还假醉啊！”我看出了些端倪道

    “你……还记得，我们的….来生之约么？”我去，懂了，这孩子真醉了，醒着的成皓文，不会问我这种问题，更不会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知道你还记得！不…不然，你不会要去…把那张纸埋起来….埋起来…那张纸…来生…….！”他断断续续地道

    “什么？”我瞠目结舌地道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还有我！”他继续道

    “什么和什么呀？你喝了多少啊？”我无语地道

    “我不觉得….是…虚度一生……没有…你的一生……”他断断续续地道

    闻言我便立即大惊失色地望着他，原来那天他在，原来那天，他都看到了，那张纸，那张被我埋进那个坑里的纸，他看到了…

    “你是喜欢我的！”他颤抖地站起身，单手环上了我的腰，唇在我的耳边摩擦道

    “皓文，你醉了！”我烧红了脸心虚道

    “我没有！从你三岁认识我起到现在，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醉？”他不规律地呼吸着，朝我的耳里轻吐着热气问道

    “皓文！我们回不去了！”我也不反抗，只是冷冷地出神道

    “知道么，在我眼中的成皓文，一直都人如其名，犹如空中皓月一般澄静空明……你不能让我失望，何况，当初是你自己给的茹敏希望，你不可以那么残忍！再亲手把这希望粉碎掉，让它变成妄想……”我转过身去看着他，双手抚上他的脸颊道

    “我以为你还喜欢我，是我妄想……”他抓住我的手，呼吸不匀地委屈哑声道

    “落子无悔，是你教我的！我承认，我曾经想过悔棋，并且是日思夜想，可是我不知道我能怎么做！所以想着想着，也就不想了，我不知道我用了多久去接受你离开我的事实，又用了多久去习惯这个没有你的人世，只是，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正视，正视这个我早该面对的事实，皓文，你还不懂么？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不可能……”我盯着他的眸继续道

    “呵，到底是…天意如此，还是…你本性使然，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到底是我…自视过…高，同样也…高估了…我…们之间七…年的感情！”他闭上了眼睛瘫在了我的身上道

    “你没有自视过高，我知你一向都有资本也有这个能耐站在高处，只是我不愿再匍匐在你脚下，受你庇护，七年，也的确是个庞大的数量词，只是，我要的是叶佳齐一辈子！”我抱着他的身子，抚着他的发丝道

    “来生…之…约！”他在我耳边呢喃道

    “童战最后也没能和天雪在一起不是么，他选择和月牙在一起，和月牙一起慢慢记住她，月牙说，她不在意，因为，对天雪的思念，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你看，我比尹天雪幸福多了，我不用死，还有叶佳齐爱，你没有道理再像小时候那样担心我不是么？”我在他的耳边柔声道

    “珊，还记得，我们，的，来生，之，约，么？”他吐字分明地一字一顿道，不知是醉酒的关系还是他着了刻意

    “来生，非卿不娶！”他在我的脖颈处喷洒着灼热的呼吸，也许是我多心，他从未如此失态过，又怎么会为了这句话闹到要在我面前装醉的地步

    “非君不嫁！”我将他重又按到了椅子上坐下，自己又侧过身子去抱他，抚着他的发，看着他的脸颊，他的眉好像因为我的那句话而一下子地舒展开来，还有他那俊逸的脸庞，也好似陷入了甜美的梦乡，我以前总喜欢窝在他怀里睡觉，可却从未想过要去看他睡觉时候的模样，今天才发现，原来他睡觉醉酒时候的模样也是这般的帅气安详，还透着些隐约的阳光……

    “如果真的有来生，你还会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我的世界么？如果真的有来生，你还能从人群中认出我把我拉走么？如果真的有来生，你还会记得你说过的那些还没来得及兑现的诺言么？如果真的有来生，我决不会再那么任性，老是气你，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不会放你走，不会成全你，如果真的有来生，我要你眼里心里都只有我，我要我懂得体察你的内心，可我又怎么知道，到底有没有来生呢？我只知道，这一生，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而我们本也不该再有交集，我们都该一心一意，不辜负了他们也不辜负了自己！”

    水月洞天，灵镜传奇，幻影神针，这些曾经他陪我一起看过的电视剧，原来他也还没有忘记，那些我记忆深刻的对白，他也同样铭记于心，连带着我哭地稀里哗啦的时候和他说过的话，他也还记忆犹新，其实，如果早一点，再早一点，早到我们的世界还没被任何人闯进来的时候，我能听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那该多好！

    水云，来生，非卿不娶

    非君不嫁

    过了那么多年，即使我早已忘记了那部幻影神针里的那些人都叫些什么名字，可是我却依然记得最后一集里，岳狄和易水云的这番对白，那个时候，我忘记了那个使我潸然泪下的女人是演技超群的温碧霞，忘记了那时，她在剧中的名字，该是刘朗月，我只知道，她是易水云，那个和岳狄相识于微时的易水云……也许，我终该是羡慕他们的吧！至少，他们都不用寄希望于来生，至少，最后，他们也还是再在了一起……

    我见他已然睡得很沉了，才放下心来，在保证他不会再发出任何呓语之后，我便悄悄地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将他的上半身挪向了那张近在咫尺的桌子，然后让他将头枕在了他自己的手上，做完了这一切后，我便站起了身，蹑手蹑脚地向门外走去了……

    “陆桓！”我下了楼叫住了陆桓道

    “他怎么样！”他脱口而出道

    “没事！睡着了，以防万一，待会儿我让茹敏跟我走，你帮外婆把他扛回去！”我敲了敲自己的脖子道

    “好！可是就怕茹敏不放心，万一到时候她要跟着一起去呢！”陆桓忽的道

    “放心！我到时候让外婆打发她！”我轻声道

    “今天的事情以后你和小冉不准再对任何一个人提起，皓文醒了以后要是不记得了，你也别再去提！”我正声道

    “他不会不记得的！”陆桓叹气道

    “醉酒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再说他喝得那样醉，醒来时候大脑应该是一片空白的才对！”我这样说道

    “你没听过，酒后吐真言么？”他认真地问道

    “听过，我也不否认他说的是真话，可是，喝醉了酒的成皓文，脑袋好像不太灵光，好像所有一切有关于周汝敏的事情都忘光了，等他醒过来了，估计也就又记起来了，就会知道，那些话，也就只有失忆了的他才有资格去说，同样，也只有失忆了的我，才有那个资格去听……我伤感地道

    “岚珊，你们这又是何必呢？”陆桓皱眉问道

    “陆桓，没记错的话，是你告诉我，他恨我的呀！既然要恨，就该心狠！”我凌厉道

    “可恨的反面，是爱！”陆桓一字一顿地道

    “就是因为不再爱，所以他现在对我才没了恨呀！我浅笑道

    “陆桓，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他和茹敏是怎么在一起的，但是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至少，你比我清楚，你应该知道，皓文是认真，还是无意，他对茹敏的上心，连我都在无意之中发觉了些许，又何况，是你这个清楚一切状况的局外人，你会这么对我说不过是因为你还在唏嘘，以一个看客的立场作出对我和他过往的唏嘘，可你别忘了，从他选择牵茹敏手的那一刻起，我与他就再不该有半分交集！”我看着他的眼睛道

    “如果我早知道会是这个结局，我宁愿当初你没跟我说过他的心意，否则我也不会时至今日都还悔恨不已，更不会在那天晚上写那些无趣的东西，最终害了他也害了自己！”我抬了抬头，抿了抿唇地道

    “是么？那也许，你对他真的只是不甘心吧！”陆桓这样说道

    “但是不管怎么样，岚珊，自欺欺人，也许你欺得了别人，欺得了我，还连带着欺了你自己，但你也绝对没办法，欺得过他叶佳齐！”他继续悠悠地开口道

    “我知道！因为他对我的上心，所以我几乎瞒不过他任何事情！”我挑眉道

    “小祖宗，你总算知道我对你上心啦！”叶佳齐戏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我不由得有些心惊

    “陆桓，小冉呢？”我望了望四周没见到小冉人便忙向陆桓问道

    “正陪着芸姐她们敬酒呢！”陆桓无奈地道

    “胡闹！她…….”

    “放心，最后一桌了，她也不是就真的一点都喝不了的！”陆桓打断道

    “齐！”我走向他道

    “肚子还痛么？”他柔声道

    “不痛了！”我摇了摇头道

    “那就好！”他宠溺道

    “对了，皓文好像喝醉了，待会儿我们一起送茹敏回去吧！”我征求他的意见道

    “行，那你还走得动么？”他担心地看着我道

    “我没事！放心！”我肯定地答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嫂子那边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说罢他便牵过我的手往回走去了

    “小芸，小远，那我们就先走啦，以后有空，一起到我家来玩！”

    “好的！王叔叔，你们走好！”

    芸姐和姐夫就这样和客人们寒暄着，打着照面，说着再见，等到一切都差不多结束了的时候，芸姐早已经是累的不堪重负了……

    “行了佳齐，你带岚珊还有茹敏先回去吧！”姐夫这样说道

    “那皓文呢！”茹敏紧张地道

    “对了，陆桓，今天要麻烦你帮我把皓文送回家了！”芸姐抱歉地不好意思道

    “好！芸姐你放心吧！”陆桓正声道

    “不行，我也要跟着去！”刚买完醒酒汤回来的茹敏忽的道

    “茹敏，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外婆今天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这里只有陆桓最熟悉皓文的家，你要是跟着他一起过去，他是照顾你好还是照顾皓文好呢！”我赶忙道

    “我可以跟他一起照顾皓文啊！”她反驳道

    “茹敏，算了吧，忙了一天你也累了！”芸姐规劝道

    “不行！我要去！”茹敏坚决道

    “那待会儿再说吧！芸姐，现在怎么样，你是先去换衣服么？”我忽的问道

    “恩！”芸姐打了个哈欠道

    “茹敏，你先去把你刚买来的醒酒汤冲了去给皓文喝吧！”我看向茹敏道

    “好！”茹敏迅速地答道

    “芸姐！我陪你去换衣服！”随即我便又望向了成芸道

    “好！”芸姐这样答道

    到了化妆室，我便立即松了一口气似的坐上了沙发，不多久芸姐便也拖着长长的裙摆坐了上来，她现在穿的这条礼服是我之前从未见过的，是一条深紫色的收腰V字领礼服，她穿着一双大约有十寸高的高跟鞋，这才能把这身礼服的修长和华贵凸显的恰到好处，只是，恐怕也是因为这样，她如今才会这般的累吧……

    “怎么了，皓文刚刚跟你说什么了？”芸姐率先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别过头去心虚道

    “芸姐，皓文不是酒量很好的么？怎么刚才会喝的那样醉！”我不解地问道

    “有心事吧，都怪那司仪不好，净挑那些避讳的问，我看他下台以后心情就一直都不怎么好！”芸姐感叹道

    “你的生活里应该有的是有关于茹敏的一切不是么，你本来就不该，带着她闯进我的生活！”

    “沈岚珊，你够狠，果然还是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自私，一样招人恨！”

    我想起了皓文不久前才跟我说过的那些愤恨的话语，恨，他对我，怎么还可以有恨……

    “岚珊，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能够走你自己想要走的路，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而不是仅仅只是权衡得失，不论是爱情，还是别的什么事，都必定有得便有失，何况，我刚才也说了，我们女人的爱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知道，不然就是，顾此失彼，得不偿失么！”我感慨地回答道

    “鬼丫头，知道就好！”芸姐宠溺道

    “好了，快来帮我换衣服吧，别让他们等急了！”芸姐忽的道

    “好！”我回过神来应道

    我也不知道和芸姐在这儿更衣室里带了有多久，总之，时间应该不会太短，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时而也会说起一些有关于我们小时候的事，当然，她也会提到一些这些年来我连听都没听过的事，我想，结了婚的芸姐就是不一样，连话，都好似变得比以前多了呢…….

    很快，我们便意识到了，我们已经，忘我地聊了好一会儿了，所以芸姐干脆选择了闭嘴，很听话地任我帮她脱着那该死的婚纱……

    不多久，芸姐便已经换好了衣服，等我们再出去的时候，那三个男人连带着小冉还有茹敏都已经是，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昏昏欲睡了……

    “齐！很累啊！”我心疼地道

    “还好，不累！”他抱着我柔声道

    “喂！那么多人呢，找死啊！”我嗔道

    “你就别说他了，这里周围根本就没什么药店，我都不晓得他到底跑了多少地方才帮你买回来了那药，你现在是用不着了，我弟弟可是真累着了呢！”姐夫帮着佳齐打抱不平地道

    “哥！”佳齐不悦地道

    “傻瓜！买不到就别买了呗！你看，我不是没事呢么？”我鼻子酸酸地道

    “小冉说你又吐了嘛，怎么样，现在没事了吧？”他担心地问道

    “没事！”他弯起了嘴角好看地笑道

    是啊，是我让小冉这么和佳齐说的，是我，祷告上天让齐最好有多晚回来就多晚回来，可是如今我却反而以这样高的姿态去训斥他，而那话在他的耳里听来，却好像还是我对他的安慰似的，我之前竟然还说皓文高高在上，让人不自觉地仰望，是啊，我是认为他是高高在上，可那完全是因为他有那个资本去站在高处，何况，如他所言，他也从未想过要给别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是我自己自卑，才会有这种感觉，可现如今，我又有什么资格去以那样的姿态对着佳齐讲话呢，我无非是仗着他喜欢我罢了，正如我当年仗着皓文喜欢我一样，一样肆无忌惮，一样毫无心肝，皓文说的没有错，我确实没有变，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招人恨，我从骨子里，就是自己平时最嗤之以鼻的那种女人，可我却还毫不自知，还装模作样假清高，看来不管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心思，就都是祸害，至少今天，就是我的心思害了他，也是我这个人，让他甘心情愿地被害…….

    “怎么了？怎么又走神了？”佳齐柔声地问道

    “我在想，你怎么那么笨啊，还老是说我笨，累坏了吧！”我心疼地道

    “没事！”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道

    “走吧，送你回去！”他笑道

    “那茹敏！”我欲言又止地道

    “茹敏有我，你们安心地走吧！”皓文一边扶着楼梯旁的栏杆下了楼一边这样说道

    “你醒啦？”我瞪大了眼睛道

    “怎么，你还希望我死了呀！”他调笑道

    “别，回头你要真死了，你女人可没那么容易放过我！”我回敬道

    “岚珊，说什么呢？”茹敏忌讳道

    “啊呸呸呸呸呸！芸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哭笑不得地解释道

    “没事！皓文命硬得很，从小到大的你也不是第一次咒他了！你看他，不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么？”芸姐戏谑道

    “芸姐，哪儿有你这么损自个儿弟弟的啊！”我无语地道

    “怎么，心疼了？”芸姐挑眉道

    “废话，我弟弟我不心疼谁心疼？是吧，皓文？快，叫姐！”我忙接了话调侃道

    他们所有人都被我这一句话给呛得回不过神，除了成皓文……

    “辈分有点差，应该你叫我哥！”他挑眉道

    “凭毛！明明我比你大！”我不服气地道

    “对，年龄比我大二十九天，智商却差了我二十九年！”他戏谑地道

    “你说什么！”我炸毛道

    “不是么？”他冲口而出地道

    “好了，你们闹什么呢！要闹回家闹去！”姐夫忽的不悦道

    “小齐，岚珊跑了一天了，也累了，你先送她回去吧！”姐夫缓下声音道

    “好！”佳齐应道

    出了酒店，便已经是深夜时分了，一习秋风刮过，我不自觉地紧了紧自己的双臂…….

    “冷么？”他忽的问道

    “还好！”我摇了摇头道

    “口是心非的女人！来，披上！”说罢他便已将他才脱下的西装披到了我的身上

    “真的不是很冷么！”我不服气地反驳道

    “好了，来，进去，当心头！”他护着我的脑袋，把我送上了一辆宝蓝色的汽车上道

    “你的车？”待他坐上了驾驶座位，我这才开口问道

    “你猜！”他故弄玄虚地道

    “你竟然还会开车！”我瞠目结舌地道

    “你的皓文哥哥也会！诺，那边顺数过去第三辆，就是那辆纯黑的，他的车！”叶佳齐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我哑口无言地道

    “怎么了？”他好笑道

    “你们都会开车啊！靠！”我不服气地道

    “怎么，你也想学？以后我教你啊！”他半开玩笑地道

    “算了吧！你不是说我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么，既然我没这儿金刚钻，那我就不揽这瓷器活了！”我叹气道

    “也行啊，以后你想去哪儿，我都载你去不就好了！”他调笑道

    “随叫随到？”我挑眉问道

    “随叫随到！”他认真道

    “呵，开你的车吧！”我好笑道

    “喂，你干嘛！”我见他突然间凑了过来便赶忙慌乱道

    “系安全带，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他冷声道

    “你怎么会知道那辆车是皓文的啊？”我好奇地问道

    “废话，他开着这辆车来过我家，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挑眉道

    “你们，以前，很熟？”我试探性地问道

    “还好！”他这样答道，说罢他便已启动了引擎

    “我去，你早就认识他了啊！也不告诉我！”我埋怨道

    “也没有很早，刚好是，你高考前后那段时间！”他看着反光镜答道

    “世界真是小，就像是个圆，怎么我绕了一圈回来，看见的也还是这些人？”我掩面叹气道

    “你不是巴不得看见他呢么？”他戏谑道

    “谁啊？”我无语地道

    “你皓文哥哥啊！”他调笑道

    “我皓文哥哥啊，我皓文哥哥和茹敏姐姐好配的嗷好伐啦，哪里像你和我？啧啧啧！”我一脸鄙夷地道

    “找死啊你！”他咬牙切齿地道

    “我没说错呀，不然你说，你为毛看上我？”我好奇地问道

    “咳咳，或者我文艺一点啊，齐，你….”

    “你是不是被成皓文刺激了啊，大半夜的犯什么二！”叶佳齐无语地道

    闻言我便立即噤了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我侧身倚在那个座位上的靠垫上出着神，发着愣……

    皓文从来都不会这么凶我的，从来，都只有我这么凶他的份，皓文，如果真的，有来生……

    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写的那首歌，起了风，我记得你曾问，问我是否还在等，凉了余温，我还记得你问，问我是否期冀着来生….

    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真会这么问，可是，来生的事情，谁又真的知道呢！

    “想什么呢？”叶佳齐忽的开口道

    “齐，你信来生么？”我这样问道

    “不信！”他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也是，你连天道酬勤都不信，又怎么会信来生呢？”我戏谑地答道

    “怎么，你信？”他挑眉道

    我无声地摇了摇头，良久才道：“我有一个朋友，他信！”

    “他跟他女朋友，额，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他前女友，莫名地许了一个来生之约！”我无语地道

    “恩哼，然后呢？”叶家齐看着反光镜挑眉道

    “然后么…哦，对了，他前女友你也认识的，就是以前帮我们做过实践表的那个上大的人！”我灵机一动地道

    “然后呢？”他这样问道

    “你说，她会愧疚么？”我试探性地问道

    “为什么要愧疚？”他哭笑不得地道

    “她有男朋友的！”我激动地补充道

    “那又怎么样呢？你直接说你和成皓文也有一个来生之约得了！”他不耐烦地道

    “什么呀，我…”

    “无论有没有都好！我不会去管你们对来生的期许！”他淡淡地道

    “一个人，要学会活在当下，一般，会期许来生的人，都是现在过得并不如意的人，他跟你约定来生，无非是证明他现在并不得意，你会愧疚，也无非是因为这并非出自你本意，我很开心，至少，不是你主动地去要这来生，至少，证明你和我在一起，并没有多少不如意！”他依旧悠悠地继续道小说屋 www.xiaoshuoge.info